一片草原

我希望有一天

我能去到

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上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浅浅的草

在阳光下闪着绿盈盈的光芒

有一条浅浅的河

河底铺着细细的沙

流水潺潺


草原上

除了天空的鹰

和水里隐隐绰绰的鱼

就剩下我

以及

紧紧牵着我的手的你

我一定

要让你偎依在我宽阔的肩膀上

在低头亲吻你额头的瞬间

轻嗅你的发香

你一定

要留着长长的头发

回过头

给我一个最深情的吻

和你最清澈的眼眸


我们要一直牵着手

紧紧的

绝不放开

我们会大笑着肆意奔跑

前面是美丽的夕阳

身后是粼粼的波光

脚下就是我们的床

那张自由的温暖的床

我想我一定会

从你的背后一把将你抱起

让我们的脸颊贴着

让你听见我温暖的呼吸

在你调皮的那一瞬间

狠狠揪一下你的鼻子

狠狠吻一下你的嘴唇

银娇

头发斑白的那一天

皱纹牵着丝

布满我的脸

像千百年的古木

年轮已不再扩张

身体里只有

那深不可测的洞

从心脏开始

扎向厚实的泥土


血液浇灌出的枝叶

在这个潇潇的季节

萎靡,变色,干枯

深深的埋进大地的肚子里

湮灭了欲望

湮灭了理想


于是

血液在刺骨的大风里沉降

黑糊糊地粘黏在

奄奄一息的心脏内壁上

扑通,扑通


树干听见了

树根听见了

还有那块肮脏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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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中毒

当一个男人中毒了,整个世界就崩溃了,一切不再有意义。——《人间中毒》所感

是什么让他和她在偶然中相遇

是什么偷走了他深夜的呼吸

指尖的烟艰难的爬出了压抑的窗口

在那里雨冲洗着她痛苦的心灵

窗外的鸟在笼子里鸣啼

清脆的声音一刀刀割着世界上最近的距离

瞳孔里印着闪电的背影

背影撕裂着心

相见无言

何必用干涩的话语打破馥郁的眼光

不知所措

规矩怎能掩盖住来自内心的表达!

时间磨成了一种毒药

解放他然后就超度了他

整个世界的崩溃

是对现实的惩罚

从此徘徊在那条忽远忽近的路上

不可自拔

它来了就来了

谁都藏不住

哪怕拥有魔术师一样诡谲的手法

它走了就走了

谁...

假如我有三天光明

假如我有三天光明

我愿意

用两天两夜寻找你

用一天来陪伴你

用一夜去忘掉你

在最后一秒

幸福并痛苦地死去

    本以为是一个人走在这荒凉的世界,花不开,果不结,人心不古。

    你我都是一步步走着,一声声叹着,跟着崎岖的岁月迁移着脚步和灵魂,起起伏伏,飘飘荡荡。有时候在夜深人静时会感到深深地额无助,有时候也会谈其孤傲的头颅,显示出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有时候恻隐之心大发,悲时伤事。到头来却发现并没有什么人真真的与我肩并着肩,体会着世事带来的酸甜苦辣,豪放的和我一起饮下喜怒哀乐酿成的浊酒。

    很多时候我会很疑惑的指着上天,如果他能回答,我只想问一个问题:”知我者谓谁?“...

并没有什么卵用

如流星一般

渴望着蓝色的光芒

在划过天空的那一瞬间

歇斯底里的绽放


为此,前路漫漫

来自黑暗的恐惧

来自深渊的嘲讽

来自每一寸脚下土地的不屑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的脚印已绵延千里


窗外的风抚弄着梧桐的枝叶

窸窸窣窣

远远近近

忽明忽暗

我的渴望被吹灭了

的确,没有什么卵用

寂静

山林般的寂静

生命陨落般的寂静

在这浮华的城市里

在这飘摇的心里

如梦

这里躺下了慵懒的身体

躺下了浮躁的灵魂

躺下了,许久不归的心

如梦一般

轻巧,朦胧


暗夜像是手掌

属于那个最亲爱的人的手掌

抚摸在疲倦的背上

抚摸在周围的无声无息的希望上

在这里没有鸟鸣

机械的声响却是让人如此动心

歪着头颅

歪着身躯

歪着,甚至发丝

躺下了

在这里

安顿了身体

也安顿了向夜敞开的灵魂

过客


在眼里飞过的

是大雁

除了缥缈的身影

它不曾留下什么


在春天开过的

是桃花

除了馥郁的芬芳

它不曾留下什么


倚着夕阳的少年

默默的经过这里

“除了记忆

我什么都不要留下”

微风在波光里摇曳

闪烁着曾经的誓言


直到有一天

脑海深处的桃花又开了

大雁成群的飞过

脸上糊了一层纸

轻薄但是厚重

肆无忌惮的笑着

没心没肺

像没见过昨天的晚霞一样

他不说话


昨天下雨了

不仅有晚霞

也许还看见了彩虹

从这边到那边

那里站着他

哭丧着脸

像失去了一切一样

他心里想


这边站着的是谁?

他一定知道

狮子死了

在余晖下

它就地被掩埋

大地作为它的床

云霞作为它的被

晚风奏响交响曲

它的头上

一块泥做的墓碑


它不是渴死的

谁都想不到

野马吃了它

只留下一副骨架

和当初

在风中飘飘的长须


谁说非洲的大草原上没有腾格里

谁说凶狠的动物没有灵魂?

狮子的灵魂飘荡在白云之上

它一定也在牧云

看着冰冷的骸骨

和自由的风亲吻


它决定不离开这片曾经厌恶的草原了

因为在云上

也只能看见地平线

他决定静下来思考

也许那颗橘色的太阳

还会走过这片天空

那时候

云离太阳最近

而它

离云最近


橘色的太阳要走了

用微弱的余晖温暖着泥做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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